# 张一鸣访谈与对话记录

> 调研目标：捕捉张一鸣「怎么想」而非「想什么」——他的表达方式、论证逻辑、在压力下的反应，以及他拒绝回答的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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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信息源黑名单：知乎、微信公众号、百度百科
> 更新时间：2026-04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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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、乌镇三人对话（2016，品玩PingWest）

**来源**：[张一鸣、王兴和程维在乌镇跟我们聊了聊他们的中国互联网下半场](https://www.pingwest.com/a/94087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⭐（一手记录，长达4万字的闭门对话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1：否定式开局，重构概念】**
> "移动互联网肯定不是一个分界点，应该是互联网的放大。"

分析：他的思维习惯是先否定流行说法，再用自己的框架重新定义。这是他典型的起手式——不是添加新观点，而是先清场。

**【片段2：对技术神话的祛魅】**
> "技术是个生产要素，跟商业化的成功多少没有这么大的关系。"

分析：理工背景的创业者里，敢说这句话的很少。他把技术降格为「要素」而非「信仰」，表明他的思维框架更接近经济学家而非工程师。

**【片段3：对时间尺度的把握】**
> "以更大范围看，信息技术是小浪潮……可能会有短的沉寂期，中国可能过一半了。"

分析：用「可能」而非断言，把预判的时间拉到比行业惯常长得多的维度。注意他说「小浪潮」——在互联网行业谈论自己所在行业时，这种降维视角罕见。

**【片段4：对精益创业的直接否定】**
> "我当时觉得瞎扯……那是不符合长远发展的。"

分析：「瞎扯」是口语词，说明他对被广泛引用的硅谷方法论持怀疑态度，且不掩饰。这是他少见的情绪化表达——批评的对象是「理论」而非人。

**【片段5：对行业信心不足的诊断】**
> "我们没有生而国际化，但我们积极地国际化……最大问题就是信心不够。"

分析：先纠正自我定位（「生而国际化」是错的），再指向心理问题而非能力问题。这个诊断路径很典型：他倾向于把问题归因于「认知偏差」而非「能力欠缺」。

**【片段6：对媒体生态的批评——罕见的攻击性表达】**
> "现在缺乏高质量的、负责任认真做的媒体……很多事情没有人说真相。"

分析：这是对着媒体人（骆轶航）说的，属于「当面挑战」。他在什么情况下会主动攻击？答案是：当他认为对方代表的群体回避了自己的职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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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二、《财经》杂志专访：「世界不是只有你和你的对手」（2016）

**来源**：[对话张一鸣：世界不是只有你和你的对手](https://36kr.com/p/1721289883649)（36氪转载）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⭐（《财经》杂志深度专访，一手记录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7：对低俗内容的反直觉回应】**
> "我本身并不认为低俗有什么问题。你在机场看到的杂志是一回事，在火车站看到的又是另一回事。很多人是因为证明自己高雅而指责它。"

分析：这是他在舆论压力下最典型的反应模式：**不道歉，不辩解，而是重构问题本身**。他把「低俗vs高雅」的道德框架，换成「受众匹配」的效率框架。并隐含地批评了批评者（「证明自己高雅」）。

**【片段8：对「价值观」问题的化解方式】**
> "我又不是百度，为什么要管这个问题？我们主要是向前看、往前跑，不看左右。"

分析：记者在采访中多次追问价值观，他每次都转向。这次的化解方式是：切换参照系（不是百度）+ 转移注意力（我们的方向是前方）。**拒绝在别人设定的棋盘上下棋**。

**【片段9：对竞争的系统性定义】**
> "如果你停下来去做别人已经做好的事情，你和对方都会被时代潮流拉下，因为世界不是只有你和你的对手。"

分析：这是他少有的「金句式」表达，但内核是系统思维：竞争不是零和博弈，而是多方都在被时间淘汰。

**【片段10：一个身份定义的经典例子】**
当被问到「你是谁/你在哪里」，他回答：
> "我在上海，徐汇区中金国际广场，第9楼。"

分析（来源：界面新闻报道）：他拒绝「企业家」「创始人」等抽象标签，用最具体的物理坐标回答身份问题。这是对「定义自我」这类问题的系统性回避策略——**用具体替代抽象，用物理位置替代社会角色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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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三、虎嗅采访：「我们没有说要模拟人性」（2016）

**来源**：[张一鸣：今日头条不模拟人性，也不引导人性，你们文化人给了我们太多深刻的命题](https://www.huxiu.com/article/174510.html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（虎嗅一手采访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11：在文化精英压力下的反击】**
> "我们没有说要模拟人性，也没有说要引导人性。你们文化人给了我们太多深刻的命题。"

分析：这是少见的带刺回应。「你们文化人」这个称谓把对方归为一类，同时把「深刻命题」定性为一种负担而非荣誉。**他在用幽默感抵挡道德审判**。

**【片段12：用类比解除道德框架】**
> 技术本身与价值判断无关，就像彗星飞过与地震鼠疫无关一样。（记者转述的论点）

分析：他反复使用这个策略：**引入一个类比，让道德问题变成分类问题**。先把争论转化为「什么属于什么类别」，再论证「这个类别不承担那个责任」。

**【片段13：「克制」的反常规论证】**
> "多数情况下你不克制带来的伤害更大。"（结合另处原话）
> "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对的。"

分析：他为什么主张平台克制？不是因为道德，而是因为**认知谦逊**——不确定自己的判断，所以少干预。这个逻辑路径和他通常被外界解读的「技术中立」完全不同，更接近波普尔的证伪主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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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四、字节跳动9周年演讲（2021年3月，最后一次CEO演讲）

**来源**：[Zhang Yiming's Last Speech - Interconnected](https://interconnected.blog/zhang-yiming-last-speech/) / [KR Asia 英文全文](https://kr-asia.com/zhang-yiming-doing-extraordinary-things-with-an-ordinary-mind-bytedances-ninth-anniversary-speech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⭐（内部全员会议录音/整理，有英文专业翻译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14：用佛教概念攻击商业鸡血文化】**
> "All-in is sometimes a type of mental laziness...it's just 'I don't want to think anymore, let's just gamble.'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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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（中文还原）：「All-in 有时候是一种思维懒惰……就是'我不想再思考了，赌一把吧'。」

分析：这是他改变立场的典型时刻之一。他早年信奉执行力和速度，但在这场演讲里开始批评「All-in」文化。**改变的方向是：从强调执行转向质疑执行的前提**。

**【片段15：对「平常心」的去神秘化定义】**
> "When hungry, eat; when tired, sleep."（饿了就吃，累了就睡。）

分析：他用最日常的表述解释「平常心」，然后把这个框架应用到商业决策。**用禅意包装系统论**：去除偏见和执念，让信息在系统里自然流动，而不是被个人情绪扭曲。

**【片段16：对方法论的公开质疑】**
> "Methodology is actually not that useful, and in most cases may even be of little use."

分析：一个靠算法和系统思维建立帝国的人，在最后的演讲里说「方法论没用」。这不是否定逻辑，而是更高层次的认识：**过度依赖方法论会阻断对真实情况的感知**。

**【片段17：对失败的四步处理框架】**
> "Realize it, correct it, learn from it, forgive it."

分析：这四步非常对称，像一个工程师写的协议。注意最后一步是「forgive it」——**他把情绪处理也纳入了系统**，而不是让它悬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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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五、卸任内部信（2021年5月）

**来源**：[张一鸣内部信全文 - 36氪](https://36kr.com/p/1232165369369221) / [Nikkei Asia英文全文](https://asia.nikkei.com/Business/China-tech/ByteDance-CEO-Zhang-Yiming-s-resignation-letter-full-text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⭐（官方对外发布的原文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18：对自己的彻底诚实——「吃老本」判断】**
> "我感觉过去几年很大程度都在'吃老本'……在17年之前我还能保持关注机器学习技术的新进展，近三年已经没有太多学习了。"

分析：这是极少见的创始人自我否定。他没有说「我需要休息」「公司到了新阶段」这类常规卸任理由，而是承认了**知识停滞**。「吃老本」是一个口语词，有强烈的自我批评意味。

**【片段19：对自身人格局限的公开承认】**
> "I lack some of the skills that make an ideal manager. I'm more interested in analyzing organizational and market principles...rather than actually managing people."
> "I'm not very social, preferring solitary activities like being online, reading, listening to music, and daydreaming."

分析：他对自己的定位是「分析者」而非「管理者」，「独处者」而非「社交者」。这在卸任信里说，等于公开承认了自己与CEO职位之间的错配。**少有创始人会用这种方式卸任**。

**【片段20：时间框架的偏好】**
> "以十年为期，为公司创造更多可能。"

分析：他几乎在所有重要决策里都使用「十年」这个尺度。这不是随口说说——他在乌镇对话里也曾说过「以更大范围看」。**十年是他惯用的战略思考单位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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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六、TikTok风波回应（2020年8月）

**来源**：[张一鸣再回应：美国强买，国内挨骂 - 澎湃新闻](https://www.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8586684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（内部信对外流出，属于可信一手材料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21：在双向压力下的立场表述】**
> 他坦诚员工们经历了「被微博评论气哭」，有人「替我和人吵架怼到手酸」。他劝告团队：「对于公众的意见，我们要能接受一段时间的误解」，「不要在意短期的损誉，耐心做好正确的事」。

分析：被美国政府逼迫出售，同时遭到中国网友骂「卖国」——这是极端压力下的双面攻击。他的回应策略：**承认误解存在，但把它定性为「时间问题」而非「是非问题」**。不争对错，只说「耐心」。

**【片段22：边界行为——拒绝表演爱国主义】**
他没有发表「绝不妥协」的宣言，也没有撇清出售传言，而是平静解释了美国政府的真实意图与公司的处境。这种冷静在当时环境里是罕见的边界行为：**他拒绝用情绪化表达来修复公众关系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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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七、内涵段子关停回应（2018年4月）

**来源**：[张一鸣谈"内涵段子"关停 - 36氪](https://36kr.com/p/1722423967745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⭐（公开道歉信，官方发布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23：在监管压力下的服软方式】**
> "我真诚地向监管部门致歉，向用户及同事们道歉。产品走错了路，出现了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符的内容，没有贯彻好舆论导向，接受处罚，所有责任在我。"

> 同时：「监管部门给了我们很多的指导和帮助，但我内心没有真正理解和认识到位。」

分析：**「内心没有真正理解」**是这封信里最有信息量的措辞。他承认了认知问题而非仅仅行为问题——这既是更深层次的认罪，也是一种保留：暗示如果理解到位就会做得不同，而不是说之前的行为是错的。注意他说「一夜未眠」——这是这个语境里唯一的情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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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八、「Context, not Control」——字节内部文化表述（多次场合）

**来源**：[Source Code Capital 英文整理](https://sourcecodecap.com/code-class-post/bytedances-zhang-yiming-bring-outside-in-and-avoid-managing-up-how-to-protect-the-comp/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（Source Code是字节的投资方，内容经过一定整理，原始口述可信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24：对「向上管理」的系统性对抗】**
> 他明确要求公司员工「直接表达真实想法，承认错误，忠于自己，不要怕丢面子」，并明确说公司不允许任何人「向上管理」，要「暴露问题，忠于事实」。

分析：他把「向上管理」定性为组织毒药，并不只是说「我们鼓励坦诚」，而是明确把上行行为制度化地排除掉。这反映出他深度怀疑人在权力面前的自然倾向。

**【片段25：用推荐系统类比管理者行为】**
> "Company managers need to keep open-minded to find the best talents...like a recommendation engine needs diverse training data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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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把「管理者寻找人才」类比成「推荐算法需要多样化数据」——两件看似无关的事用同一个底层逻辑统一。

分析：这是他最典型的思维方式之一：**从本业（信息技术）提取底层原理，跨领域应用**。不是用隐喻装饰，而是真的相信这两件事是同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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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九、微博十年语录（2009-2019）

**来源**：[张一鸣10年微博语录汇总 - 科技先生](https://techsir.com/a/202207/78729.html) / [澎湃新闻](https://www.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11556545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（原始微博公开记录，整理者做了筛选，有一定误差风险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26：微博签名——逃逸平庸】**
> "平庸有重力，需要逃逸速度。"（2010年，成为他长期微博签名）

分析：「逃逸速度」是物理学概念，他把它用于描述对抗惰性。这个隐喻暗含了一个判断：平庸是一种引力，不是静止状态，主动不做什么也会被它吸走。

**【片段27：复杂问题的降维方法】**
> "很多复杂问题是更高维度简单问题的投影——打篮球动作变形实质是体力问题，程序烂本质是抽象分解能力不足。"

分析：这是他认知方法的最佳例证。他的习惯是**找到表象背后「更高维度的简单问题」**，而不是在表象层面解决。这与费曼的「如果你不能简单解释，你就没真正理解」有相似的起点。

**【片段28：对情绪的算法式管理】**
> "涵蓄情绪，让自己静止，不要在沟通交流的时候走动、晃动，情绪跳动会让思维失去精确控制。"

分析：把情绪管理写成一套规程——「静止」「不晃动」「精确控制」，都是工程语言。他甚至管理自己的身体语言来防止情绪干扰思维。**这是他「系统观看自身」的最具体体现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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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十、清华大学与钱颖一对话（年份不详，约2017-2018）

**来源**：[钱颖一对话张一鸣：「读传记让我更有耐心」 - MBAChina](https://www.mbachina.com/html/zx/197001/120899.html)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（公开记录的正式对话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29：用「向量」定义用户——把社会科学问题工程化】**
> 他认为推荐系统中用户应被视为「向量，在一个空间中的关系」。

分析：把「理解用户」这个通常需要人文理解的命题，转化为数学空间里的向量关系。这不是修辞，他真的认为这种抽象是有效的。**工程思维对其他领域的完全渗透**。

**【片段30：对职业耐心的解释方式】**
> "看了传记之后……我自己在后来的择业，对我的职业规划更有耐心。"成功人士年轻时的经历也很平凡，「持续在一个领域深入，会取得对应的成绩」。

分析：他引用传记的方式不是「寻找灵感」，而是「收集样本」——用历史数据校正自己的预期。**用统计思维对抗焦虑**，而不是用励志叙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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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十一、延迟满足感——多次场合的核心观点

**来源**：多处（36氪、腾讯新闻等引用的演讲/访谈）
**可信度**：⭐⭐⭐⭐（多来源印证）

### 关键片段

**【片段31：延迟满足感的底层逻辑】**
> "很多人人生中一半的问题，都是因为没有延迟满足造成的。延迟满足感的本质是克服人性弱点，而克服弱点，是为了更多的自由。"

分析：他没有把延迟满足感讲成「忍耐」，而是讲成「更多自由」——**这是反直觉的框架**：放弃眼前自由，是为了未来的更大自由。这个逻辑结构在他讨论克制、平常心时反复出现。

**【片段32：延迟满足感的不可通约性】**
> "延迟满足感程度在不同量级的人是没法有效讨论问题的。"

分析：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它定义了**不可对话的边界**。不是「你应该学会延迟满足」，而是「如果你做不到，我们就没有共同语言」。这是他设置人才标准时最隐蔽、也最苛刻的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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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综合观察：他「怎么想」的模式提炼

| 维度 | 模式 |
|------|------|
| **起手式** | 否定流行说法，重构问题框架 |
| **论证工具** | 类比（从技术领域跨界）、历史样本（传记）、系统论 |
| **面对批评** | 不在对方的道德框架里辩解，而是切换到效率框架 |
| **情绪表达** | 极度克制，最激烈不过「这个事情怎么会这样？」 |
| **拒绝回答** | 「你是谁」「你的价值观是什么」——拒绝社会角色定义 |
| **改变立场** | 从「执行力驱动」到质疑「All-in」；从技术乐观到承认知识停滞 |
| **时间偏好** | 惯用「十年」为战略思考单位 |
| **自我认知** | 公开承认非社交、非管理型人格，把自身不足写进正式文件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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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Sources:*
- [品玩：张一鸣王兴程维乌镇对话4万字全文](https://www.pingwest.com/a/94087)
- [36氪：对话张一鸣——世界不是只有你和你的对手](https://36kr.com/p/1721289883649)
- [虎嗅：今日头条不模拟人性也不引导人性](https://www.huxiu.com/article/174510.html)
- [Interconnected：Zhang Yiming's Last Speech](https://interconnected.blog/zhang-yiming-last-speech/)
- [KR Asia：Doing extraordinary things with an ordinary mind](https://kr-asia.com/zhang-yiming-doing-extraordinary-things-with-an-ordinary-mind-bytedances-ninth-anniversary-speech)
- [36氪：张一鸣内部信全文](https://36kr.com/p/1232165369369221)
- [Nikkei Asia：ByteDance CEO resignation letter full text](https://asia.nikkei.com/Business/China-tech/ByteDance-CEO-Zhang-Yiming-s-resignation-letter-full-text)
- [澎湃新闻：张一鸣再回应美国强买国内挨骂](https://www.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8586684)
- [36氪：张一鸣谈内涵段子关停](https://36kr.com/p/1722423967745)
- [Source Code Capital：ByteDance Context not Control](https://sourcecodecap.com/code-class-post/bytedances-zhang-yiming-bring-outside-in-and-avoid-managing-up-how-to-protect-the-comp/)
- [科技先生：张一鸣10年微博语录汇总](https://techsir.com/a/202207/78729.html)
- [MBAChina：钱颖一对话张一鸣](https://www.mbachina.com/html/zx/197001/120899.html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