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张一鸣：著作与核心思想研究

> 调研日期：2026-04-06
> 信息来源：晚点LatePost、36氪、极客公园、界面新闻、人民日报、各媒体一手报道
> 黑名单：已排除知乎、百度百科、微信公众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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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、主要公开文本（一手）

### 1. 字节跳动七周年演讲（2019年3月）
**来源**：界面新闻、品玩现场报道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本人演讲全文）

核心主题：「务实的浪漫」——把想象变成现实。

关键原话：
- "有同理心是务实，有想象力是浪漫。"
- "同理心是地基，想象力是天空，中间是逻辑和工具。AB测试只是工具，不是发现需求的方式，发现需求需要同理心。"
- "做正确的事才是务实，短期投机不是务实。大力出奇迹是务实。"
- "ego小，格局大。"——认为公司发展快，格局大，大家ego大也不容易碰撞；公司一旦停滞就容易产生内耗。
- "创业就像一段旅程，我们一起去看最美好的风景，不要在半途逗留徘徊，不走巧径误入歧途。我希望能跟一群既务实又浪漫的人，一起去看最好的风景。"

五个故事的核心论点：
1. 锦秋家园（民宅创业）→ 物理条件不限制宏大愿景
2. 自研推荐引擎（"推荐我们不会，但可以学啊"）→ 从根本上解决问题
3. 头条寻人（放弃虚假404方案，用LBS认真做）→ "做正确的事而非容易的事"
4. 抖音二次决策（2014年错过，2016年重新投入）→ 拥抱不确定性、坚韧意志
5. 招聘理念（反对HR的高门槛JD）→ "找最合适的人，而非光鲜背景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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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2. 字节跳动九周年演讲（2021年3月30日）
**来源**：GameLook、搜狐等多家媒体报道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本人演讲全文）

主题：「平常心做非常事」

关键原话：
- "平常心有个直白定义，就是吃饭的时候好好吃饭，睡觉的时候好好睡觉。"
- "以平常心对待自己、产品业务和行业竞争，不要过度关注过去的成功和失败，也不必对未来怀有太多恐惧，而是应该专注于当下。"
- "外部波澜起伏，内心平静如常。"

背景：2020年字节跳动因TikTok遭美国政府打压，处于最高外部压力期，此演讲是他对内部员工的精神定调。这是他作为CEO发表的最后一次周年演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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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3. 卸任CEO全员信（2021年5月）
**来源**：多家媒体报道原文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本人公开信）

关键表述：
- "对去年关于探索远景新战略、研究组织和管理、提升社会责任的三个年度OKR觉得都不满意。"
- 卸任后计划："脱离CEO工作，相对专注学习知识，系统思考，研究新事物，动手尝试和体验，以十年为期，为公司创造更多可能。"
- 探索方向："教育公益、脑疾病、古籍数字化整理等新的公益项目。"

意义：这是一封坦诚的失败检讨信，不是常见的溢美卸任声明。他承认三个OKR都没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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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4. 码荟年会演讲（2018年）：反「向上管理」与负规模效应
**来源**：源码资本官网全文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本人演讲）
原文链接：https://sourcecodecap.com/code-class-post/...

核心论点：
- **负规模效应**：组织扩大后，内部信息失效，有时"外界比CEO更了解公司情况"。
- "企业的一切成果发生在组织之外"——员工视野局限于职位角色时，目标分解到内部就会扭曲。
- 反「向上管理」：员工围绕上级工作而非业务目标，表现为PPT越来越厚、数据口径频繁变换、报喜不报忧。
- CEO的Ego问题："缺乏有效反馈机制，容易自嗨。诺基亚CEO对iPhone不屑即为典型。"
- 破解方案：外部视角（用户反馈、竞品分析、离职员工）+ 文化工具（反向上管理的企业文化、BI系统直接展示数据）+ 缩小Ego（"把三观缩小到原子那么小"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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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5. 知春创新中心开业演讲（2025年10月，上海徐汇）
**来源**：观察者网、每日经济新闻、腾讯新闻报道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本人演讲，多媒体在场）

背景：隐退约4年后（2021年5月卸任CEO）首次公开亮相，与上海交通大学俞勇教授联合创办知春创新中心。

关键原话：
- "自己长期关注人才招聘和培养，注意到很多人才潜力没有被充分挖掘。"
- 以机器学习「过拟合」（Overfit）作类比："有的人才可能专业知识扎实，也有高精准的技能，但面对创新任务就不行了。"
- 理想人才画像："思维活跃、有热情和韧性。核心是独立思考和重视实践，关注长期和全局，在探索中学习，保持平常心，放松自信，拥抱不确定性。"

注意：这与2021年九周年演讲的「平常心」主题形成系统呼应，是他卸任后核心思想的延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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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二、反复出现的核心论点（≥3次出现 = 真信念）

### 论点A：延迟满足感（≥5次出现）
**来源**：微博、演讲、采访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

- 微博：延迟满足感程度不同量级的人没法有效讨论，因为他们"愿意触探停留的深度不一样"。
- 管理层面：TikTok高峰期把资源转向教育（大力教育），500亿收入年依然警惕"大公司病"。
- 个人层面：他的微博签名曾是「逃逸平庸的重力」，来自2010年微博："平庸有重力，需要逃逸速度。"
- 产品层面：商业变现不要让产品变形，"公司最重要的事是保持可能性足够大，而对变现保持克制。"

### 论点B：Context, Not Control（≥4次出现）
**来源**：多家媒体报道字节内部文化 | **可信度**：二手（媒体总结，但被广泛引用为字节文化核心）

- 核心含义：管理者只设目标，不干涉具体执行；管理者的角色是持续传递上下文（context），帮助成员构建完整图景，而不是发号施令。
- 实践表现：字节内部OKR高度透明，所有人可看所有人的OKR，包括张一鸣自己的。
- 注意：「Context, not Control」这个表述本身是否为张一鸣原创术语，或来自Netflix文化手册，目前存疑（Netflix Reed Hastings也用过同类表述）。**记录为疑似他人术语被张一鸣吸收使用。**

### 论点C：好奇心与自我迭代（≥4次出现）
**来源**：微博、采访、演讲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

- 微博高频词：延迟满足感、自控、理性、反省、创新、学习。
- 把自己比作算法："recognize it（认识问题）、correct it（纠正问题）、learn from it（从中学习），其他都不重要。"
- 阅读观："两类书最值得看：传记，和教科书。教科书是人类知识最浓缩提炼的书。"
- 最优工作状态："在轻度喜悦和轻度沮丧之间，不太激动也不太郁闷，睡眠充足。"

### 论点D：从根本解决问题（≥3次出现）
**来源**：七周年演讲、采访、内部讲话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

- "推荐我们不会，但可以学啊"——2012年决定自研推荐引擎而非采购。
- 头条寻人放弃虚假404页面："在一个根本打不开的页面上放寻人启事，用户看到的时候，小孩可能都走失一个月了。"
- 产品问题观："想解决什么问题？发不发餐补对员工吃饭的选择有实质性影响吗？你没有解决任何痛点，那这个设计就是没有意义的。"

### 论点E：算法是工具，同理心才是根（≥3次出现）
**来源**：演讲、采访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

- "同理心是地基，想象力是天空，中间是逻辑和工具。"
- "AB测试只是工具，不是发现需求的方式。"
- 2018年反驳「今日头条是AB测试驱动的公司」的说法：算法服务于同理心，而非替代同理心。
- 矛盾点：2018年今日头条爆发「算法价值观缺失」风波后，张一鸣公开道歉，承认平台在内容价值导向上有失职。这与其「算法是中性工具」的立场形成内在张力，未调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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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三、自创术语与核心框架

| 术语 | 含义 | 出处 | 可信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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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务实的浪漫 | 把想象变成现实，既有理想又能落地 | 七周年演讲（2019） | 一手 |
| 逃逸平庸的重力 | 对抗惰性和平庸引力的个人哲学 | 微博签名（2010年起） | 一手 |
| 平常心做非常事 | 在极端外部压力下保持内心稳定 | 九周年演讲（2021） | 一手 |
| 人才过拟合 | 专业能力强但创新能力弱的人才困境，借用ML术语 | 知春创新中心演讲（2025） | 一手 |
| 向上管理（反面） | 员工围绕上级而非业务目标工作 | 码荟年会（2018） | 一手 |
| 负规模效应 | 组织扩大导致信息失真和有效性下降 | 码荟年会（2018） | 一手 |
| 始终创业 | ByteStyle核心价值观之一，保持初创心态 | 字节跳动官方文化 | 一手（公司文化文件） |
| Context, not Control | 提供上下文而非控制，管理哲学 | 字节内部文化（疑似借鉴Netflix） | **疑似二手，存疑**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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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四、字节跳动价值观体系（ByteStyle）
**来源**：字节官方，多次公开提及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

六条价值观（后扩展为「字节范儿」）：
1. **追求极致**（他说：是浪漫）
2. **务实敢为**（他说：既务实又浪漫）
3. **开放谦逊**（他说：是务实）
4. **坦诚清晰**（他说：是务实）
5. **始终创业**（他说：是浪漫）
6. **多元兼容**（后期添加，因应国际化后的文化冲突）

注：俗称「六脉神剑」是外部媒体给的绰号，并非字节官方表述。张一鸣曾说"外部总结的字节成功学，都很有问题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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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五、人才观（系统性）
**来源**：澎湃新闻、界面新闻报道采访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有原话引用）

### 判断人才的三个标准
张一鸣多次提及：
1. **超强学习能力**
2. **视野开阔**
3. **心智成熟**

### 招聘哲学原话
- 对HR反驳高门槛JD："按照'五年以上互联网产品经验'的要求，陈林、张楠这批PM都进不来，连我自己都进不来。"
- "找最合适的人，而非光鲜背景。"
- 更爱"朴素的小鲜肉"（指有潜力、未被固化的年轻人）。

### 人才管理哲学
- "人才不是核心竞争力，机制才是。"（二手总结，但广泛引用）
- "聪明的人有事做就好管理。"
- 留住人才三要素：回报（短期+长期）、成长机会、有趣的工作环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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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六、书单与智识谱系
**来源**：豆瓣读书主页、采访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豆瓣账号为本人）

张一鸣豆瓣：已读71本，想读267本。

核心推荐书（本人直接推荐或反复提及）：
- 《有限与无限的游戏》（詹姆斯·卡斯）——他的理解：人生是唯一的无限游戏，有限游戏在边界内玩，无限游戏是和边界本身玩
- 《活法》（稻盛和夫）——早期影响
- 《少有人走的路》（斯科特·派克）
- 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》（柯维）
- 《论语》——儒家思想与管理
- 《史蒂夫·乔布斯传》

技术书单（2008-2010年创业前）：计算机系统、算法、离散数学类教科书。

阅读方法论：
- "两类书最值得看：传记 + 教科书（人类知识最浓缩的形式）。"
- 道家→领导力，儒家→管理，佛家→做人。（对中国传统思想的三分框架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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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七、关于算法推荐的公开辩护与矛盾

**2018年风波**（一手事件记录）：
- 人民日报「三评算法推荐」，直指今日头条内容低俗、价值缺失、信息茧房。
- 2018年4月11日凌晨，张一鸣公开致歉，向主管部门和用户道歉，承认平台有失职。
- 同时公开了算法推荐的技术原理，坚持认为算法本身是中性的。

**内在矛盾（直接记录，不调和）**：
- 立场A（一贯）："算法是工具，是同理心的执行手段，不替代价值判断。"
- 立场B（道歉信）：承认平台在内容价值导向上确实有失职，不只是技术问题。
- 这两个立场存在张力：如果算法中性，那道歉的责任主体是什么？是编辑审核团队还是算法设计本身？张一鸣从未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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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八、自我管理哲学（微博+采访综合）
**来源**：21CTO专访、36氪、微博整理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+二手混合

关键观点（高度可信，多次出现）：
- "管理精力比管理时间更重要。"
- 最优状态："在轻度喜悦和轻度沮丧之间，不太激动也不太郁闷，睡眠充足。"
- 恢复消极状态的方法："recognize it、correct it、learn from it，其他事情都不重要。"
- 睡眠矛盾："睡觉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"，但坚持每天睡足7小时。
- 时间切割实验失败："把一天切割成小块的实验效果不佳，更大的效率来自重要事情上做得好，而不是处处做得好。"
- 自我训练方式：像调试算法一样调试自己（机器学习思维应用于个人管理）。
- 微博签名：「逃逸平庸的重力」——2010年微博原文："平庸有重力，需要逃逸速度。"
- 微博高频词（10年统计）：延迟满足感、自控、理性、反省、创新、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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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九、产品与公司哲学

**来源**：演讲、采访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

- "像打造产品一样打造公司"——把公司管理当产品迭代，CEO是产品经理。
- "向前跑，不用回头也不用绊人一脚。"——竞争策略，专注自身而非盯竞争对手。
- "商业变现不要让产品变形。"
- 广告观："广告需具服务价值。"
- "公司最重要的事是保持可能性足够大，而对变现保持克制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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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十、关于国际化与文化冲突

**来源**：字节跳动官方文化文件、媒体报道 | **可信度**：二手（报道张一鸣内部讲话）

- 张一鸣要求字节员工具备「火星视角」——以旁观者视角处理必然发生的文化冲突。
- 因此在ByteStyle中新增"多元兼容"，这是企业国际化战略在价值观层面的直接映射。
- 字节跳动认为自己是"全球化公司"而非"中国公司的海外版"，这在中国互联网中是极为罕见的自我定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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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十一、关于隐退（2021-2025）

**来源**：36氪深度报道「隐退的张一鸣，跳动的字节」 | **可信度**：二手（记者调查报道）

- 2021年5月卸任CEO，联合创始人梁汝波接任。
- 隐退期间无公开演讲，约1200天。
- 据报道：专注阅读、学习，探索教育公益、脑疾病研究、古籍数字化方向。
- 2025年10月首次亮相，话题从「字节怎么赢」转向「人才怎么培养」，标志着其关注点的系统性转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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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十二、发现的内在矛盾（直接记录）

| 矛盾 | 立场A | 立场B | 是否解决 |
|------|-------|-------|----------|
| 算法中性 vs 内容责任 | 算法是工具，不替代价值判断 | 2018年公开致歉，承认平台失职 | 未解决，刻意回避 |
| 睡觉无聊 vs 坚持7小时 | "睡觉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" | 坚持每天睡足7小时保持最佳状态 | 表面矛盾，实际是「效用优先」逻辑 |
| 反向上管理 vs 高度集权 | 提倡Context not Control，透明OKR | 字节重大决策（国际化、TikTok应对）均高度集中于张一鸣 | 未在公开场合讨论 |
| 始终创业 vs 超大规模 | 价值观强调创业心态 | 字节成为10万人+规模公司，典型大公司 | 张一鸣本人于2021年承认"大公司病"风险，是其卸任的重要理由之一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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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十三、「外部总结字节成功学都很有问题」
**来源**：腾讯新闻报道（2022年） | **可信度**：一手（本人表态）

张一鸣曾明确表示："外部总结的'字节成功学'，都很有问题。"

这句话本身是重要的元认知表达——他对自己的成功路径被外界简化和神话化感到不满。结合他对「向上管理」、「负规模效应」的系统性批判，可以看出：他对组织规律的理解，远比「算法驱动一切」的外部叙事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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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来源清单

| 来源 | 类型 | URL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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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字节跳动七周年演讲 | 一手（本人演讲） | https://www.jiemian.com/article/3024030.html |
| 字节跳动九周年演讲 | 一手（本人演讲） | http://www.gamelook.com.cn/2021/03/436334/ |
| 张一鸣卸任CEO全员信 | 一手（本人公开信） | https://wallstreetcn.com/articles/3630796 |
| 码荟年会2018演讲 | 一手（本人演讲） | https://sourcecodecap.com/code-class-post/... |
| 知春创新中心演讲2025 | 一手（本人演讲） | https://www.guancha.cn/economy/2025_10_10_792768.shtml |
| 张一鸣人才判断标准 | 一手（本人访谈） | https://www.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10982103 |
| 36氪：创业10年成长2个基本方法论 | 二手（媒体整理） | https://36kr.com/p/1034064775656841 |
|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：13场演讲精华上 | 二手（媒体整理） | https://www.woshipm.com/chuangye/4426610.html |
|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：13场演讲精华下 | 二手（媒体整理） | https://www.woshipm.com/chuangye/4440324.html |
| 张一鸣AI人才过拟合 | 一手（本人演讲） | https://www.stcn.com/article/detail/3377808.html |
| 张一鸣微博十年语录 | 一手（本人微博） | https://news.qq.com/rain/a/20251031A045NH00 |
| 张一鸣豆瓣读书主页 | 一手（本人账号） | https://book.douban.com/people/onebird/ |
| 字节跳动Context not Control | 二手（媒体整理） | https://c.m.163.com/news/a/H7QKIRJS0511A3RJ.html |
| 腾讯新闻：外部总结字节成功学 | 一手（本人表态） | https://news.qq.com/rain/a/20220520A08E4200 |
